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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兴安岭职工自营经济发展现场会在阿木尔召开,阿木尔林业局积极开展黑木耳新菌种试验推广工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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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人大全,解晓东简介

岁月虽老,老乡你好

  “老同学是一段难忘的岁月,老同学是一个难解的情结,

  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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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老同学是一坛陈年的酒,老同学是一本共同的作业。

  奈曼南

未经各位允许就使用,不同意就删哈

  回味人生冷暖重叠,才明白同学的真情最纯洁,

  阴山南,

昨晚,收到一个要求加微友的信息,他报了名字,原来是老同学!于是,我便收到了这张珍贵的照片。

  留住那一段那一段岁月,留住老同学的感觉……”

  多少奈曼人别离了金沙,告别了家乡

照片上的面孔基本都认识,虽然有的已经二十多年未见。我跟孩子炫耀说,你看我的这些同学,帅哥依然帅,美女依然美。

  入秋的青城,真想寻一处一个安静的角落,将光阴深处的清浅水墨,看岁月里的每一次相遇如初见,追逐一抹时光的邂逅,在命运的转角挥洒余韵,相伴倾城。走在青城的街道上,不知是哪个店铺里放的这首歌,让我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,一种久违的情愫漫了出来.

  多少奈曼人跨越了阴山,闯进了青城

几十年的光阴,就这样匆匆而过。平时只知道日子一个挨着一个,一冬又一夏。蓦然回首,那段叫做青春的岁月已绝尘远去。许多面庞已模糊,许多故事已尘封。

  不由得想起前几天,同学长兴建了一个微信群,将在这个城市里的十几名高中同学拉进了群,大家都很高兴,群里的气氛着实热闹了起来。通过微信将人们的空间距离拉近了,音容笑貌如在眼前,一想到,也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,不由得唏嘘不已。

  多少奈曼人旧城走,新城行

然而,只要那么一句问候,就轻轻拂去了岁月之尘,曾经的画面又清晰起来。

  念旧的秋波依然有云水童心在光影里飘逸,怀乡的情愫依然在秋韵里缱绻。离现在已经快四十年了,我们这些同学在奈曼旗一中上学,那是一中文革以后第一次面向全旗招生。那时学校条件还很差,还没有楼房。我们农村上来的,都住的是学校宿舍,南北通铺,铺是木板,上面是蒲垫子,上面是我们的被褥,被褥紧挨着被褥,一个屋子里住二十多人。我跟一些农村考上来的同学在那住,虽然不是一个宿舍,却是一样的格局。冬天屋子地中间都结冰,不小心会滑到,早晨起来,毛巾冻得硬邦邦的,像刀一样刮得脸生疼,夏天地面是潮湿的,汗臭和脚臭味熏的人喘不过气来,更难以忍受的是臭虫,咬的人难以入睡,一到假期学校就将旧的蒲垫子烧了,可是依然烧不尽,复又生。最热闹的时候是,一到饭点满院子都是饭盒与勺子的敲打声。

  多少奈曼人四季忙,日夜奔

昨天跟老同学聊了一会,虽然几十年没见,但聊起来也竟没有感觉时间的隔膜。或许是曾经同窗而自然觉得亲切,也许是人到中年,没有了年少时的青涩,尝过了生活苦与甜,为人父母也多年,有了许多共同语言吧。

  高中两年,就在郎朗的读书声、臭虫的骚扰和饭盒的敲击声里晃悠悠就没了,分别考上不同的学校各奔东西了。此后,十几年,有的见过,有的还真是没有聚过。时间的流沙,无情地冲淡着我生命之树的绿色,青春的岁月已渐行渐远。

  青城里有飞花,满城尽是黄金甲

年前,有一个小聚,也是几位老同学。那种感觉真的很好。

  既然相遇注定了我们不忘初心、乡情的生命韵脚,沁入心底的暖,就是在彼此成长中,沉淀着岁月情长。在旗里工作了十三年后,我来到这个城市,来到这个城市的保险公司,一个陌生的行业,一个人的追求,一个人的发展,也可以说“人模狗样”的了。没有想到,光阴箭一样,一梭子,就过去了二十多年了,老同学由几个,到十几个,在千里之外,陆陆续续在这个城市相逢。

  奈曼人有骨气,江山代有才人出

那天,我刚到约定的酒店门口,一个人从三轮车上下来,我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老班长史奎。我走他面前说,请问,您认识我吗?估计他差点被吓着吧,发了一下愣,突然举起手说,我真想打你——上次聚会为什么没有来?!

  我来到青城,第一个见得就是长兴。那天是周末,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,有一个人自称是我的高中同学。随着他道出他的名字,我的眼前浮现出他的模样,高大壮实,十几年了,没有音信,更没有见过面。他给我打电话,告诉我坐几路公交车,再怎么走,记得那天晚上下小雪,我乘坐公交车,两次倒车,到了他弟弟开的一个小饭馆。等见到他的那一刻,我们都彼此哈哈大笑,还是那么高大,成熟了,都三十多岁了,不成熟才怪呢。

  我写的这首诗,是不是有些悲壮?是不是有点忧伤?这首诗里是不是有一个个故事?!是的,凡是漂泊他乡的人都自己的故事。

说起上次聚会,很是惭愧。本来说好的参加的,后来有变故。然后就成了永远的遗憾了。

  见到长兴,屋子很温暖,彼此给了大大的拥抱。就像见到了久违的亲人,别提有多高兴了。他是“邻铺的兄弟”。我们边喝酒边聊天,他高中没有毕业,因有体育特长就考进了内蒙古体工大队,见到时已经转业了,在一个派出所当所长呢。我们俩就像久未见的朋友一样,热情而浓烈,边喝边聊,喝完酒后,他邀请我去他家,就在那附近,嫂子也是搞体育的人,是他的同学。见天色已晚,我起身告辞。

  我一个人走出奈曼来,走出家乡,来到青城,开始生活,那是心得流浪,城市对自己就是一个孤岛,我没亲没故的独自在这个城市奔波,当逐渐融入这个城市后,看惯了城市的风景,看淡了生活的境遇,一年又一年,总想找个时间躲嘎啦蹲一会儿,喝点小酒发散一点疯儿,然后扔掉酒杯,“妈拉个巴子的,生活还得继续”。

那次初中同学聚会,是几十年来的第一次。发起人是我的两位老友,他们费了许多的心,做了周密的安排。几乎所有的细节都考虑到了,其中的辛苦我是了解的。他们说许多老同学都从天南海北赶回来了,嘱咐我一定要参加,并且给我安排了写影集序言的任务。

  人与人之间,总是不经意的发生各种各样的际遇与缘分,也许每一个善意的举动,都让对方深深的记住了,也许一个无意间的微笑,却增添了几许温暖和美好。尤其是对我这样一个孤单走青城的人。从此,我就跟长兴沾上了,我这里没有别的亲人。每到周末,长兴就领我见朋友,见同学,那时已经来这个城市的有利君,他在哲盟党校也教过我党史,是老师加同学,现在大学当教授,当时他爱人几乎双目失明,做家务都难,他依然守护这个婚姻,心里有的苦无法述说,心里的难无法言表,他几乎每次喝酒都醉,那是也是一种舒解和释放吧。见了淑琴,那个学习好,有些不自信的“二丫”,在高中时在前后院班级搬搬来搬去的女生,在这个城市的农资部门工作,化肥生意搞得风生水起。振媛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子,从旗里广播站一直考到内蒙古广播电视厅,从县城到省城一步登天。还在这个城市找了“西部人”成了家。从海拉尔辗转到呼市,在移动公司工作,春风得意的跃文。最可怜的是莲花,从奈曼到海拉尔,又到青城,跟着老公过来,后来因老公“抛弃妻子”,离了婚,销声匿迹了。而莲花洁身自好,养子持家,孩子也当了兵,提了干。自己心态调整的也美美的,听说也有了新的“对象”,幸福也是满满的。生活,原本就是如此的多变。人生都是岁月里匆匆的过客。

  二

诗人说“近乡情怯”,我是近聚会胆怯。正好有了“冠冕堂皇”的理由,就没有参加。当然也没有完成交给我的任务——这要在以后有机会当面向老同学顾守兵道歉。也许他早已忘记了,或者说不计较了,但在我心里一直记着。

  时光之内,每个人都是岁月里的一粒微尘,笑看风雨征程,花开花落,时不时的彼此欣赏。让孤单的人不孤寂。当时同学第一次聚,是在我的“发小”,一个村长大的,现在民航工作的凤鸣家聚的,那天我们在机场的一个饭店吃完饭,又跑到凤鸣家喝酒,最后在他家里住的。

  建华:那时候,如果知道饭店这么难开,我说啥也不干了。就当个美食家就挺好的。

后来,收到同学发来的那次聚会照片和视频,心里很后悔。上次小聚,宋心玉说,你不知道你没有参加,我多么生气!我笑说,你生气,我真的很开心!老同学生气,就是在乎吧,当然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啦。曾经同窗几十人,谁知道自己还能在哪个同学心中留下印象呢,这也是一种生命的财富吧。

  后来又来了王富、志强、祥子几家,夫妻都是我们同学,那时上学时,男女生之间不说话,男女同学并无过多交集。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一对了,是天赐良缘吧。还有来到首府最好的中学二中当老师的少光,那也我“邻铺的兄弟”,那个高中时的作文就经常被老师当做范文的春梅,在呼伦贝尔一家银行当科长,也因儿子在这个城市,而经常露面。对她来说,也是回不去的。以奈曼呢,还是海拉尔呢,一种乡愁,矫情的纠结在记忆中。这是一种初心的情怀,比如故乡,比如同学,只因它最简单,不曾被装饰,是一种原始的情怀,而被怀想和安放。

  建华过去搞过外贸,搞过房地产,最近两年搞起了饭店。隔行如隔山,对建华也是这样。我曾为他写过一篇“在生活中寻找真性灵”,不是真性灵,就不是建华了。

那天就坐在老班长的旁边,跟他聊很多——应该说是听他说很多。在我的记忆里,他是那种少年老成的人(也的确比我们年长好几岁),给我的印象就是老大哥。年少时的他,话不多,学习刻苦,钢笔字很漂亮。当初我们相处如兄妹,所以隔了几十年年的时空,他举起的那只手真的差点落到我的头上,他的埋怨很亲切。

  岁月深长,红尘几许,年华流逝,携青春渐次远去。无论男同学,还是女同学,我们从青葱时代出发,虽然当时没有交集过,只是彼此路过,又一直记忆。多少年后,在千里之外相遇,两鬓即使斑白,也没有毁灭青春年少的形象,皱纹横生没有覆盖青春的纯粹。理当庆幸,因为我们有缘相逢,彼此依然挂记。

  去年,建华跟几个老乡开了个“奈曼人家”,轰轰烈烈的,开了一年了,聚了不少人气,没集了多少财气,酒没有少喝,虚胖的脖子都有了“槽头肉”了,身体造的够呛,我知道的就戒了两次酒,要检查身体了,每天睡不好觉,早晨四五点钟就在微信圈里活动了,一个六十年代末的人,老早步入老年人生活了。每天社会活动还很多,今天组织爬山,明天组织慈善募捐,时常搞老乡聚会,奈曼来人了搞接待,奈曼人家就像一个办事处。我有时跟他说,你挣这点钱,不够接待用的,做生意总是要挣钱的。他挺直了老腰,摇晃着胖脑袋说,挣钱不就是吃的吗。这个热心的过了头的人,这个十六岁就出来闯荡的人,他知道那种心里的热,那种给别人的温暖是多么重要呀。

听他说两个女儿都很优秀。大女儿南师大毕业(说实话,这在我们苏北的小县,特别是我们农村的孩子,很了不起!),本来可以留校,但孩子选择走上社会,现在工作很好,且已收获了美好的爱情。小女儿在我们当地最好的中学读初一,成绩比姐姐当初更优异。他说,莲华你不知道,我在工地上打工,收到闺女班主任发的信息,说孩子考试成绩优秀,又得了什么奖,在学校多么懂事,我心里有多舒坦!觉得我再苦再累都值得!

  对于我们这些同学来说,生活无需装饰,可以说,都是孤身一人闯天下,都是一场美丽,邂逅的情景常常在记忆里显现,每一次见面,都是浓浓的乡情和款款的同学情缭绕心头。我们这些老小孩,年龄大了,更加珍惜。这世上有一些遇见,是根本编排不出理由的。每次见面,都是想喝就喝,想侃就侃,无所顾忌。端着酒杯,不说话,头一仰,全喝光,那种感觉不是品尝,是感情。因为同学,故乡总是我们的话题,我们将故土家园的真情一一标记,执一份淡泊尘世、似水流年的安放。酒醉沉迷时,然后哼一首老歌,聊旧时的快乐。欣赏人生的暗香疏影。

  他的饭店,人也雇佣了不少,也走马灯似的走了不少,奈曼人家就像“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一样”,可是饭店是需要稳定的经营的呀。别的股东管的时候少,都是他一个人在靠,仅仅是大股东吗。他跟我说,有时候真想把饭店转让出去呀。我说,还是好好经营吧,这个品牌是很响亮的。他苦笑着,是呀,我丢不起这个人呀。

我怎么会不知道呢,我也是做了十七年妈妈啊,感同身受。我很为他高兴,就像知道我自己哥哥家的孩子争气一样,心里很畅快。

  我们也有“老不正经”的时候,去年秋季的一天晚上,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高高地挂在天上,发出清冷的光,变得安静、朦胧而动人。一点也看不出“月黑风高“的夜晚。我们几个同学陪老家来的人喝酒,祥子在上楼一着急把脚骨头崴裂了,我跟志强送到医院检查,又送到家,据说,我们送上楼就跑,怕祥子媳妇秀华怪罪。害的祥子一个月没有上班。后来见到秀华,秀华得理不让人,我是那么不开面的人吗!是啊!谁又能忍耐这乡情的吸引和酒香的诱惑,即使灵动的舞步,也难免有差池呢。

  对于这个饭店,总是很红火,可是挣不挣钱是个事。也是建华一直在想的事。现在股东们都在饭店里晃荡,好像是轮流值班似的。

那天晚上,史奎、石荣标和我,我们仨就从泗州大街西头一路走东头。一路上,我们依然说个不停。那天,我也说了许多话,感觉都有我在沭阳这边一年说的话多了。

  流年的底色里曾经有过的青春和美好,城市的喧嚣与生活的阵痛,已经岁月的风尘化作感恩善意的默守与关爱。我们现在孩子都大了,都是该娶、嫁人的年龄了。千里迢迢,抛家舍业,含辛茹苦的来到这个城市,不就是为了孩子吗。我女儿结婚时,长兴说,我给你把同学都邀请来。女儿结婚时,同学都到了,坐了一桌子。望着同学欣喜的目光,听着那发自肺腑的祝福的话语,心里好温暖,那是我的嫡亲呀。从女儿的身上,看到了我们青春时的影子,不解红尘的模样,总喜欢在有点矫情的诗意想象里,给现实以华丽的自恃张扬。正是同学情,爱是你我,陪我到最后,幸福悠长。

  有的人又回来了,有的依然坚守着,赚大钱终归是不是太遥远了,可是,每天都担心的是这个招牌易主了。创业容易,守业难啊。那图图还指着它挣点嫁妆,洪波靠它招亲,莲花依它有个事做呢…….

不知道,在同学心中,我是不是那种不念旧,感情淡漠的的人。几次的聚会都没有参加,几个留了电话,加了微友的老同学平时基本也没有联系——原谅我真的不喜欢聊天,或者说,自己不会聊天,不知道聊什么,因为我生活单调,自觉也比较无趣,害怕让别人失望。特别是通电话,如果单单是聊天,简直是一种尴尬的刑。同学群就呆了两天,就退出了,另外一个同学群,基本没说过话。

  前几天凤鸣儿子结婚时,我是代东和司仪兼于一身,振媛说,你是在做一个会议主持呢。意思是流程过于简化了。谁让凤鸣是官员了,办事要谨慎,不能铺张啊。同学们一边开着当年的玩笑,一边用手机照相,然后发到微信群里,活脱脱一个孩子的性情,一时间让我有一种岁月不老,童心未泯。孩子长大了,我们就老了,让我们回味青春又有什么羞涩的呢。快乐之余,幸福之时,这是彼此的祝愿吧。而又是什么让我们到了这个知天命之际,依旧没有走散呢。

  奈曼人家还是开的,不是早安晚安那些不必要的寒暄,不要做那些无意义的招摇,做实家乡的味道,做活经营的门道,直到有一天顾客盈门,等座吃饭,那才是奈曼人家的“气场。”那就是建华的生活。

也许,这就是老了吧?

  些许秋的心事还在季节更替里流连迂回,已然是一缕暖阳映射着青城的暖。找一个理由,和同学见一面,不为别的,只想一起怀念过去的岁月,一口老酒、一声同学,热泪盈眶。

  建华要的是一个能做好生意,与那些大咖一样,也与我们这个庸常人并肩而行的人,不是做一个一直在后面追着要账,却让人遥不可及。生意不是玩笑,不是热闹。是一笑了之以后还有挣钱挣人气的生意场,给人们留下一个讲故事的噱头

然而,见了面,竟还是很能说说说啊。可见,老同学依然在心里。

  有同学在,就是心情最敞亮的地方,内心的别样拥有。一声同学,你好,岁月虽老,我们不曾走散,相伴倾城,如此便好。

  我不再自言自语。

听说,有两个同学已经病故几年了,突然觉得每次相聚真的很难得。

  三

对着照片,问候一声,老同学,你好吗?祝愿平安幸福、万事顺心!

  东哥:我今年退休了,可以歇息了,可是工作没有少干,酒没有少喝。

  东哥,是我的老师,原本不应该称兄道弟的。可是东哥,爽快,就像他为人,更像他喝酒,一个六十岁的老人酒量好大。那个爽劲自愧不如。我还为东哥写过“新潮老东”,一个时尚的东哥。

  我是在一中读高中时认识的,东哥是我们的代课老师,他是一个美男子,他妹妹又是我们高中同学,所以跟东哥也就亲近多了。

  我们先后来到这个城市,东哥东哥在教育主管部门工作,做贫困大学生支持工作的,也许是职业有关吧,每次跟老乡坐在一起的时候,他都说,谁家有念不起大学的孩子,政府提供费用支持。他说,每年政府拿不少钱呢。我不知道通过他这个渠道,为多少贫困家庭救困了,为多少大学生插上了翅膀了。是做一种积德行善的事业。

  东哥是个很沉稳的人,生活苦辣酸甜都尝过,却是乐观的人。每次老家来人,他都张罗,我常常是一个陪客的人。东哥都喝的眼睛,一会摘下来,一会带上,那么兴奋,又那么热情,不喝醉都不行。

  每次跟东哥在一起,他都鼓励我,还年轻呢,继续好好干。我说,也快退休的人了,前脚后脚吧。

  他总是用略带高兴的眼神看着,满是笑意,直到午夜降临,我们还坐着不走,就像在预习着我们以后退休的日子。

  东哥的婚姻是有变故的,他一个人孤单的过了好多年,是苦涩的。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是难以理解的。我见过东哥的前妻,他们一起出现过女儿的婚礼,一起出现过老家来人的宴席,是那么的融洽,从没有让感到,不是夫妻就是愁人的印象。我也见过东哥现在的妻子,看见俩人在一起逛商场。

  东哥边擦眼睛边说,人呀,活的就是个情字。额头放光。一幅豁达大度的样子。

  老人那有事,他都要尽尽孝道。不枉为师。

  在人生的一片屋檐下,曾经在一起生活过的人,没有让恩怨抹去希望的生活前路。他总是笑着说,家庭生活没有恨,因为亲情溶于血。

  退休后,东哥被原单位返聘,还是天南海北的跑。说着说着,东哥从没有刚退休的人那样,有失落感。他说,最起码,我不用签到了,现在工作由着自己来,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做了,想来想去,还是顺其自然吧。

  今年国庆节,东哥跟说,我们开车去阿拉善看胡杨林吧?!没有成行,那几天,他在老家喝酒。

  四

  怀光:我今年把多少酒省下了,但是喜酒还要喝,心愿是给儿子找个对象。

  我曾写过他一篇“心怀光亮的人”,他的微信名就叫“臧亮”,不知道的人以为是藏族。那两撇小胡子,也让人心生异族呢。

  怀光在老家时,是乡干部,也是每天吆五喝六的人物呢。

  他从老家来这个城市,那是冒猛的,真是不容易,俩口子卖过几年菜,卖过几年海鲜,每天在水里泡着,腥味熏着,骑着三轮车,寒冬酷暑的,真是受了不少罪,有了点积蓄。

  后来他跟人合伙开了一家房地产评估公司,做的风生水起。一个在城市不屈不挠的打拼的榜样。

  怀光是一个孝子,母亲九十多岁了,每天都要背着老人转几圈,在母亲跟前撒撒娇。每周再忙,也要陪母亲。他摸着小胡子说,不孝敬老人的人,不可交。

  他今年得了胰腺炎,正养身体呢,再也不敢喝酒了,可是却时常发微信,问:孙哥忙吗,找时间坐会儿。

  一见面总是说,帮助儿子张罗个对象,要求是东北姑娘最好。他说,前两天。别人给介绍了一个,没有看对。他说,找个东北姑娘,脾气秉性好处,生活方式也好融合。这也是他的老家情结吧。

  我说,孩子年龄小,人长的标志,职业又好,愁啥。他笑着说,谁着急谁知道,我是想早点抱孙子呢。

  一笑,小胡子都颤。

  五

  秀华:该工作工作,该喝酒喝酒,快乐就好。

  秀华是个药剂师,专家教授。快乐就好,是他的座右铭。他是军人出身,做生意,也被人骗过,别人给他顶账,顶了一车皮《金瓶梅》。

  转业后,他分到医院,搞药剂,他就跟药打起了交道。他都是用草做药,他经常回老家拉一车一车不起眼的草来。

  他每天五点就起床,做完饭,就走一万多步,去医院制药厂,开始自己的研究。然后,到临床试验。他把许多药送给老乡朋友,很多人用他的药治疗牛皮癣、痛风、糖尿病、生痘……疗效都很好,百病都病似的,神医啊。

  他制药的同时,还制造美容护品,年前还转卖了专利。每次碰见时,他都带几十瓶,给女人们用,用了都说好。皮肤细腻了,脸也白了,也漂亮了,不说好还行吗。

  秀华是一个心灵不设障的人,他对人善心仁厚。前些年他的一个女战友病了,他能陪着在上海住院二十多天,为此,我曾写过他们的故事,那是“纯洁的爱,让人生充满感动。”

  他每年都资助几个贫困学生,直到大学毕业。现在,也有几十个了。让一个个贫困家的孩子完成了学业。我问过他,他们毕业后对你还记得吗。他不经意的说,帮助别人不是为了报恩,只要我们心安就行了。他告诉我,有的学生毕业了,也有失联的。他只是笑笑。

  今年,有一个老乡病了,在老乡群里求助,在北京住院,他一次就捐一万元,委托人给送去。

  他在医院车棚里还养了几只流浪狗,每天都炖肉给它们,他自己家的车库还养了个瞎狗,今年老死了,他伤心了好长时间。

  秀华跟小舅子合办了一个酒厂,酒在这个城市很有名。他也把酒送给别人。秀华是个爱喝酒的人,他有个习惯,中午喝酒,要喝好,晚上神仙也叫不出来了。他喝完酒,在老乡群里,经常告诫年轻人好好学习,好好工作,还用大红包以资鼓励。

  遇到那些不学上进,没有原则的事,就会大发厥词,给予谴责,然后退出群。不几天,又被人拉回群。是呀,老乡们离不开你呀,老“九”不能走呢。当然,他也成了老乡里的明星了。

  他跟我很对心情,经常找我喝酒。有时候不去了,他就振振有词的说,有两次找你不来,再不找你了。说归说,还是找呀。我俩同岁,只是比他大一个月的虎,虎虎有生气呢。

  他是教授,他带的几个研究生,不管男女,也会喝酒,喝的酣畅淋漓。喝醉酒可以识别人,他的研究生是不是就这样选的呢?!

  一个以吞进的是草根榨出来的是精油的人物。

  此时,他正在抱着外孙子亲昵的耍怪呢吧?!

  六

  风刚:人生有太多遗憾,也有太多的收获。

  风刚,我俩是一个乡的,山不亲,谁还亲呢。

  我认识他是在老乡聚会时见的,是一个大脑聪明,却性格耿直的人。

  他是在一个集团搞招商工作,也许前些年做生意赔了本,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”吧。总跟招商过来的企业打交道,“常在河边站”硬是没有湿鞋,没有给自己的台阶,没有找一个项目,不无是一个遗憾。我也曾经说过他,他说,怕下这样的海淹着,挣不着钱,自己的小船翻了。风刚虽然长的黑,心不黑还好,是不是也是一种善良呢。“马不吃夜草不肥,”长的瘦弱也不靠外财养膘,也是好人呀。

  好人,怎么还没有媳妇呢。在最对的时间没有遇到对了的人吧。前年,我给风刚写过一篇文章,“风刚,早日成个家吧”,不到半年,风刚就找到了对象,也是东北人,两个人神速呀,年末就结婚了。

  我是代东的,看到了大三那年,我看到了他们俩的甜蜜。是两个异地他乡生长的苦瓜,交集到一起了。

  我无数次幻想他们幸福的场景,我们都是微信圈,每天俩人经常爆出冷语,回头疑问,都忘了还说过什么,就像两个小孩子过家家。一会吵架,一会打闹,一会又亲密无间。劝也不用劝。

  结婚后,风刚很努力,也是有了家庭责任吧;妻子也看到了希望,开的服装店,也是生意兴隆。就是孩子要出生的前几天,还在商店里站台呢,真是拼命“双娘”啊。

  儿子生了,端午节前天。风刚让我起名,我就给“李端午”起了个名字,金福满泽吧。

  有人说,世界给你打开一扇门,就会给你关闭一扇窗。这对风刚可能最恰当不过了。虽然这句话,严酷了些。

  最近集团改革,他又抽回总部。集团未来怎么样,还是一个未知数,愿望还要靠自己实现的。

  一天晚上下班时,他打电话跟我说,孙哥咱俩喝点。我说,可以呀。

  我走在喧闹的路上,才发现这个城市里,好像从来没有过星星.只有闪耀的路灯。

  七

  洪城:我们在一起几年,才能走到最后。

  他高中毕业考到师大艺术系,他在学校就是个淘气的学生,曾经打过架被派出所收留过。是老师把他保出来的。父母对他没有失望,把所有希望和疼爱都给了他。

  他毕业自谋职业,当起了导演。我曾经写过他,“青春失去艺术就只剩贫困”,那长发飘飘是艺术家的一个小小标志吧。

  自去年到现在,我见过他很少,他都在全区各地给电视台,给单位和歌星拍片子,他送过我一部珍藏版的鄂尔多斯民歌的片子。

  他虽然挣了不少钱,依然是租房子,只买了一辆几万元钱的面包车。

  他省吃俭用,他不自暴自弃,没有陷落在与那些文艺女青年感情纠结里,也没有消磨在与各种姑娘的暖昧之间。

  他跟老乡女孩谈对象,是不是我们这几个老乡拉郎配呢,但是一年了,俩人还在一起。那一天,我问洪城的对象,你俩怎么样,啥时候结婚呀,我好代东。女孩不说话。白皙的脸上,含着眼泪却笑着说:我们要在一起,我们要好好的。

  我跟洪城说,要结婚的人了,要买房子吧。他说,跟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公司,虽说没什么钱,但终归是稳定了下来。

  洪城一天一天地忙着,但原本平凡的生活却不再平淡了。工作之外的应酬多了,俩人相处的时间少了。

  女孩说,俩人每天应该温馨的时刻,她受不了洪城常常烂醉如泥地样子,尽管她知道是为了结婚成家。

  不枉青春一回,不能失去艺术,否则比贫困更可怕。

  我不知道洪城要什么,也不知道女孩要什么。那就祝愿吧,不管几年,不要走散。

  八

  举子:治病救人,是至高无上的。

  举子是人才引进,从东北来到这个城市的。我俩虽然没有交集过,但是他舅子是我同学,这就让我俩有了交集。

  俩口子来到这个城市都进了一家大医院。刚来一个阶段,虽然兵荒马乱,找不着方向,但是想逃是逃不掉,再也不回回去了。

  不长时间,他就得心应手,如鱼得水了。他不仅撑起了一个微创科,而且也支撑起大外科,就是怎么累,我从未听见他抱怨过一句。我曾以“刀尖上的舞蹈”赞赏他的医德医术,可堪比名家。

  他的名气大了,找的人也多了。有老乡看病的,都打电话找他。不管是不是看他那科,都应下来,人缘好着呢。

  每次见面都是忙忙碌碌的,不是刚从手术台下来,就是外出开研讨会。他那会都是有用的会。

  即使有约,我们的方式是欢笑着,推杯换盏,奢望着谁都不曾离去,也不会早早离去。有时,我开玩笑地说,喝这多酒不会下错刀吧。他一脸庄重地说,那时人命关天的事,我不清醒是不上手的。

  是呀,没有人教过我们如何面对醉酒。每每这时,梦醒的时候我们已是酩酊大醉,甚至来不及打声招呼,还来不及告别,就这么又忙自个了。

  第二天的彼此问候里,举子正在乐观的笑着,自若的站在手术室。

  人生,每个人都在长夜里奔跑,只为在天亮前看到霞光旖旎,逃避黑暗带来的阴郁生活,做上一场又一场一次人生的梦。

  今年8月,我从举子发在圈里的照片看到,举子在自治区医师协会胃肠与结直肠外科医师分会学术会上当选,做学术演讲。学术界名人,那是真名人。是值得多么令人高兴的事情。

  我昨天看了他微信圈里发的一篇“胃食管反流疾病,你了解多少?”,我终于明白,学会了适度饮酒,却不再暴饮。

  他说的是真理,可是,就连他也不能自已呢。那是善意的“谎”。

  九

  我:没目标的人生叫流浪,有目标的人生叫航行。

  今年来到这个城市二十三年了。

  妻子退休了,通过半年多的游走,心里调整的阳光透亮。

  女儿出嫁了,俩口子恩恩爱爱,不时的回家来关心父母,成熟多了,成家了,就是真的长大了。

  小狗丢了,圈内圈外的发布信息,全城的人帮助找狗,爱心终有报,小狗一周失而复得。

  生命在于相依相靠,相互依赖,且珍且惜。

  今年写了一些心情文字,在一些刊物发表,在一些公众号推送,很多篇文字上了“头条号。”是得到了更多的人的认可。

  写作不是为了赚稿费,何况是文学不是挣钱的呀。有人点赞就好。

  志不一定高远,但一定要高华。穿过流年的间隙,将自己的心情安放在深爱的文字里。写一时期冀的风花雪月,书一笔美丽的山水田园。思,也深,也浅;情,不远,不近。在这个古老的城以新的姿态扎下根来。

  我在这个城市二十多年,没有好好亲近过青城,伏笔,最初的素净,时光染尽斑白,让往事沉寂。在他年的荒芜和嘈杂里,在孤寂的时候,我们或乘车,或步行,从新城到旧城,从城中到郊区,从阿尔泰、哈拉沁……到成吉思汗公园。

  不能远行的人,就在近处走走吧,我手拉手,一起伸出手指在阳光下亮了亮。

  那气势磅礴的青山绿水,鳞次栉比的楼宇,那槐树、菊花、绿草到静海、桥洞、寺庙、阁楼、摩天轮……

  还有动物园里的老虎,公园里水帘洞、空中飞的风筝,湖里摇曳的芦苇,广场的菊花……

  那无所顾忌的小鸟,倘佯在人们必经的路上,群山及它的影子,鸟的鸣声扶住了镜头里的影像,扶住了生动的过往。

  日子一天过去了,一年又一年过去了,我跟我的老乡,跟我的亲人,在岁月里有交集,也有以及以后的放不下的岁月。

  夜已很深了,窗外的风声吹动着落叶,妻子看着平淡无奇的泡沫剧,小狗趴在我的电脑旁睡了。

  我的一颗素心亮起来,在爱中,领略圣洁和清纯以及一切生命,

  我已经抵达美丽,就有了敞开的胸怀和情感。我们在这个城市再怎么腻歪,再怎么闹腾,还是不忘初心,抱团取暖,方得始终。

  又一年,老乡你好!带上我们当初的梦想出发,一如当初的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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